喉咙食道深处射出来|不要了里面太了好不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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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梅姐嗔怪瞪了我一眼:“也得洗呀,听话,一会姐跟你做游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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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些狐疑,心想:冬梅姐咋没脱衣服的意思啊?她不会是要把我骗到水里然后开溜吧?

“姐,一起……凉快呢。”

于是我试探怂恿她跟我一起洗澡。

“我去解个手,你先洗着,待会姐给你搓澡。”冬梅姐催促道。

“解手?姐,那不……尿就没了?肿,难受……”

我装出着急的样子,一挺腰胯指着那里。

“给你留着呢!不许跟过来,要不然不跟你玩游戏了。”

冬梅一把将我推到水里,然后一溜烟跑向不远处的草丛。

“嗨,还害羞呢?有啥害羞的?不就是撒个尿嘛,那地儿我又不是没摸过,就是没仔细瞅瞅啥样,嘿嘿,待会我非得瞪眼瞅着怎么吞没……”

我暗笑嘀咕着,胡乱搓洗着身子,特意把那高昂的地儿翻来覆去搓洗了一番。

沁凉的潭水丝毫没压制住我身体的躁动,一番搓洗反而更让那里蠢蠢欲动,就像磨好的刀枪渴切着那一抹鲜血。

“待会,咋弄?啥姿势呢?呃……不能主动,得冬梅姐‘教’我……”

我脑子里盘算着各种花样,却悲催的发现我压根没法主动提抢拍马主动去攻城略地,只能傻了吧唧地被动接受她的围剿。

不过也没事,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,只要我今天要了她的身子,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演练招式。

“啊……”

 喉咙食道深处射出来|不要了里面太了好不好

冬梅姐猛然一声惨叫!

“姐,咋了?”

我暗叫不好,急忙喊了一嗓子就从水潭蹿了出来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朝那边跑去。

“简儿,咬……咬了……”

冬梅姐裤子褪在腿弯上,瘫坐在地上,声音已带着哭腔。

她那里依稀还带着露珠,显然是刚撒完尿啊,那一哆嗦一哆嗦的样子十分好笑,可眼下也不是看光景的时候。

“啥咬了?蛇?”

我关切地问着,急忙蹲下身去查看。

“不是,是草别子…..”冬梅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
我一瞅,一只肥硕的草别子正咬在她的大腿根里侧,身子圆鼓鼓的,就跟一颗大黑痣似的。

草别子又名草蜱虫,被这玩意咬了比被蛇咬还难缠!这玩意一吸血就立马膨大个头,嘴是带带刺的,要是硬生生往外扒会把嘴刺留在肉里,而且,这玩意吸血还是小事,关键是传染多种细菌、病毒,会导致被咬的人时候浑身起红点、发烧、晕厥,要是不及时救治很可能有生命危险。

而且,鬼知道哪只草别子带啥细菌、病毒,瘦腿美腿,所以就算及时医治也是件难缠的事。

就去年的时候,臧家庄有个放牛的老头被草别子咬了,他开始也没当回事,就耽误了几天,结果最后来找我爷爷救命的时候已经晚了,我爷爷说“大罗神仙也救不了”。

“简儿,姐是不是要死了?呜……”冬梅姐抽泣问道。

“不打紧呢,爷爷说这玩意好治,就怕楞拔下来卡在里面。”我装作没心没肺地傻笑道。

“那咋治啊?你爷爷又没在家。”冬梅姐焦急追问。

我咧嘴一笑:“爷爷教我了呀,不难咧。”

冬梅姐长舒了口气,瞪了我一眼嗔怪道:“那还愣着干啥?快些弄出来啊,你瞧它这个头又大了。”

“喔,得找草药,好几种呢。”

我应了一声,急忙到四周去找草药。

等我拿着一把草药回来的时候,冬梅姐稍微挪了个地儿,正忙活着扯些草叶擦拭屁股上的尿水呢!不用问,刚才她肯定是惊吓之下一屁股蹲坐到尿泥里。

瞧着她那窘状,我差点笑出声来。

“简儿,你刚才是不是笑我了?”冬梅姐佯努问道。

“没呢,爷爷说得嚼出汁来,抹上,再用嘴啃……”

我一本正经地摇摇头,而后急忙把草药塞进嘴里,鼓起腮帮子用力咀嚼。

“用嘴啃?就是……被蛇咬了那样用嘴吸?”冬梅姐红着脸问道,不自觉地瞅了一眼那被咬的地方。

那地方距离她那最神秘的地儿也就一拳头的距离,怎么下嘴吸?腮帮子肯定得挨到那里呀!

可那儿现在还湿着呢,弄我一脸?

其实,我此时心里比她还忐忑,那画面想象就……哎,还是有些下不去嘴啊!

“简儿,要不……你扶我去那边洗洗……”冬梅姐骚得要死,支吾了一句。

“奥,尿裤子咧,丢人。”我咧嘴傻笑。

冬梅姐瞪了我一眼,噘嘴辩解:“才没呢,就不是,是草上的露水……”

我没敢再调侃她,扶着她往水潭走去。

一路上,她裤子在腿弯碍事,又没法提上 ,就那么露着白花花的臀部,怎么补肾好,而且草别子还咬着呢,她生怕蹭到它,所以走起路来还得尽量劈拉着腿,那一瘸一拐的姿势别提有多尴尬了。

“不许看!”

冬梅姐把我推过身去,小心翼翼地脱裤子。

“不急咧,得先抹上药呢。”我咧嘴一笑。

“奥,先抹药把草别子弄下来再洗?也对。”冬梅姐点点头,而后红着脸问道:“咋抹?用嘴还是……手?”

“这样。”

我比划了个吐的动作,指了指青石板示意她躺下。

冬梅姐急忙躺好,见我蹲下身来,本能地用两手捂住那里。

“姐,腿,碍事,劈拉开呢。”

我伸手把她的两腿分开。

“嘿嘿,这下……”我心里窃喜不已。

那会她躺在我腿上让我“按摩”以及后面她骑到我身上,因为角度的原因我都没看清那地方到底啥样,我很好奇每个女人的那里是不是都不一样,跟桂枝嫂子那里应该不一样吧?冬梅姐还是黄花大闺女呢,应该严丝合缝吧?再就是……颜色?

“羞死人了……”

冬梅姐蚊子哼哼一句,别过脸去,主动把两腿使劲劈拉开,只不过两手还盖在那上面,我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景致。

我满脑子都想着怎么能让她把手挪开,一时间就那么楞在那里。

“傻了?抹药啊!草别子快要钻进去了……”

冬梅姐轻踢我一脚,不巧正碰到我帐篷那里,害得我嗷叫了一声,差点把嘴里的草药吐到她脸上。

救人要紧,我也不敢再耽搁,急忙又用力咀嚼了一番,把草药的汁液从嘴缝里滴到草别子咬的地方。

一滴一滴,我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药汁滴落的速度。

草别子最不喜欢这草药的味道,被药力一激就会本能地从肉里退出来,但也不能刺激它过猛,要不然还是有可能把嘴刺留在里面,所以控制药汁滴落速度可是个细致活儿,容不得一丝马虎。

约莫着过了半支烟的工夫,草别子“吧嗒”掉到地上,被我抄起鞋底一下子拍死了。

我吐出嘴里的草药,咧嘴傻笑道:“虫子死了,好咧,洗洗,嘴啃。”

“背过身去!哎,就这样吧,反正……”

冬梅姐摇头笑了笑,蹲到水潭边清洗起来。

她身子挡住了我的视线,但我看那动作也猜得出来,她是在很仔细地洗那里,反复地捧起水来搓洗……

“热,我也要洗洗。”

我三两把扯掉衣服,跳进水潭,傻笑着望着她的正面。

我很想说“姐,我帮你洗吧!”,可我不能说啊!

望着那片神秘,我下面又躁动起来,在水里乱颤。

冬梅姐瞪了我一眼,努嘴道:“行了,干净了,啃……吸吧,这样也好,得劲些。”

确实,她这样坐在潭边,而我站在水里,我脑袋的高度恰好与她腰间处于大致的水平,比在岸上趴着要得劲一些。

“姐,别夹我,腿分开……”

当我把脑袋凑到她两腿之间的时候,她还是本能地想并拢腿,身子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,白皙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小鸡皮疙瘩。

“羞死了……”

冬梅姐脸色鲜红欲滴,龇牙咧嘴地把两腿又分开一些,而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猛然一把将我的脑袋摁向那里。

“姐,弄痛我了。”我挣扎着脑袋。

我知道,她是不想让我近距离看那里,可能心理上还是过不了这关,所以她情急之下想出歪招来—把我的侧脸贴到她那里,我不就没法看到了么?

“简儿,先这样吸会,待会……”冬梅姐支吾说道,摁着我脑袋的手稍微小了些力道。

“嗯,治病要紧咧。”我傻笑应了一声。